第十三章 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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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江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中期，李賽凤可以算得上是香港动作片的头号女星，与胡慧中齐名的霸王花，她的相貌甜美可人，被认为是警匪片中最漂亮的警花。 徐存这个贱人有一个特殊的癖好——他喜欢运动型的女人。因为，徐存始终认为运动型的女人在床上的功夫最好！ 所以，一听见‘李賽凤’三个字，徐存的心立即火热的不得了！ 不过，等徐存见到李賽凤之后，他的心却慢慢冷却了！ 倒不是说此李賽凤不是彼李賽凤，而是现在的李賽凤太过青涩了——距离能玩最少还得个一、两年时间，这让全身都是火的徐存不由得大失所望！ 好在，李賽凤虽然青涩，但担当徐存电影的女主角勉强倒也可以。 …… 带着林正英和董伟走到正在摆‘一’字马压腿的李賽凤身前，徐存蹲下身子看着李賽凤，问道：“你想当电影明星吗？” 李賽凤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微微一愣，却生生的反问道：“您是……”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梦工厂电影公司的老板徐存。”徐存伸出右手说道。 李賽凤将双腿并到一起，慢慢的站了起来，看了看徐存，又看了看徐存身后的林正英和董伟，然后将目光在董伟身上停留了片刻，之后才看回徐存。 不过，李賽凤没跟徐存握手，也没有说话。 徐存很自然的收回自己的右手，然后用左手食指指了指董伟，说道：“他叫董伟，和你是邻居，他也是我们梦工厂的演员，就是他向我推荐的你，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 李賽凤见过董伟，听徐存说是董伟向徐存推荐的她，她对徐存的戒心立时就消减了不少，不过她仍没说话。 见李賽凤有些怕生，徐存面带微笑指着不远处的一间咖啡馆说道：“这样吧，你去叫一下你父母，我在那间咖啡馆等你们，然后我直接跟你父母谈，怎么样？” 听徐存说想见她父母，李賽凤的警惕之心才全部消退，她用很小的声音对徐存说道：“我这就去找我老豆，请您稍等一会。” 言毕，李賽凤冲徐存轻轻一点头，然后就往她家的方向急步而去…… …… 待李賽凤消失在几人眼中，董伟凑到徐存身边，问道：“存哥，她行吗？” 徐存一边向着咖啡馆走、一边说道：“相貌还行，不过有些怕生，还得调教一番。” 董伟跟上徐存，问道：“存哥，咱们的电影叫什么？” “开心鬼。”徐存答道。 自打生出拍电影的念头，徐存就在考虑拍什么电影。 老实说，对徐存而言，五十万能拍的好电影有许多。比如：《夜店》、《活埋》、《曾经》等等…… 不过，考虑到香江观影人目前的接受能力，恐怕也只有拍《开心鬼》，才既经济又最有保障！ 所以，尽管《开心鬼》毫无内涵，可徐存还是选择了它——徐存真输不起，一旦输了，不仅会耽误他不少时间，还会让他失去不少机会。 …… 半个小时后，李賽凤带着她父亲来到了咖啡厅。 李父是一个样子很精明的四旬中年，与徐存谈了没两句，他就直截了当说道：“徐先生，请恕我直言——在来这之前，我跟电影圈朋友打听过，他们都说没听过梦工厂这家电影公司。” 徐存笑着问道：“请问李先生，您看报纸吗？” 虽然不明白徐存是什么意思，可李父仍然照实答道：“看。” “那您看小说吗？”徐存又问道。 “偶尔会看点。”李父答道。 “我的小说《缥缈之旅》现在正在《东方日报》上连载……至于我的电影公司嘛，老实说它才刚刚成立，嗯……更准确的说我准备下午去办理公司的营业执照，而我之所以先来找您的女儿李賽凤，就是因为我准备请她拍梦工厂的第一部电影。”徐存不紧不慢的说道。 经过大半年的发酵，《缥缈之旅》已经火到了一个空前的程度！毫不夸张的说，喜欢看小说的人鲜有不知道《缥缈之旅》的。 偶尔看小说的李父同样也知道《缥缈之旅》这本小说。所以，听了徐存的话，李父瞪大眼睛，问道：“您真是《缥缈之旅》的作者？” 徐存从怀中摸出自己的身份证放到桌子上，然后指着董伟说道：“他叫董伟，和你家是邻居，也是他向我推荐的您女儿。” 李父一边对董伟轻轻一点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徐存的身份证，然后他诧异的说道：“徐先生，您才十八岁？” “呃……”徐存还真忘了身份证上有出生日期！所以，拿出身份证这件事的确是他弄巧成拙了。 与此同时，林正英和董伟也露出了诧异之色——他们没想到，他们叫了半年存哥的人才刚刚成年！而始终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奶茶的李賽凤则偷偷抬起头看了徐存一眼，然后又把头低下了。 将身份证收起，徐存淡淡一笑，说道：“大意了，没想到向你证明我是《缥缈之旅》的作者，却暴露了我的年龄。” 随后，徐存收起笑容，又道：“我是诚心诚意邀请您女儿拍电影的，而且作为梦工厂的第一位签约女艺人，我准备将她培养成一个家喻户晓的一线女明星。” 徐存的话音结束，李父开始沉默——在场的人谁都不知道，他是在想徐存的年纪，还是在考虑该不该让他女儿李賽凤跟梦工厂签约。 过了好半晌，李父才问徐存：“不知徐先生想跟小凤签几年约？” “十五年。”徐存答道。 李父轻轻摇了摇头，用毫不妥协的语气说道：“太久了！我最多能让她签两年。” 李父是有自己的考虑的——他不相信梦工厂这个连营业牌照都还没有的电影公司的未来。所以，他不能让自己的宝贝女儿绑在梦工厂这辆战车上。 徐存跟服务生要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了黎家的电话号码，然后说道：“我不可能花费巨大资源钱培养一个对梦工厂没有信心的艺人，您考虑清楚了再给我打电话。” 说完，徐存在桌子上放了一百块钱，然后起身向着咖啡馆外走去。 林正英和董伟见此，也跟了上去。 在快走到咖啡馆门口时，徐存停下，头也没回的说道：“李先生，我这部电影是部校园喜剧，董伟又是你们的邻居，您女儿才能好运的直接担当女主角。说句诛心的话，错过了这次机会，她也许只能成为一个碌碌一生的普通女人。嗯……言尽于此吧。” 言毕，徐存带着林正英和董伟离开了咖啡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