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给水库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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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为了努力而吃过的苦,为了拼搏而受过的累,都是埋进泥土里的种子,终将会萌芽破土,茁壮成长,待春风吹来,便会回馈你满园花香,等秋风驾到,又会结出累累果实。 姜半夏当年为了能完成学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去打工,并且在饭店打工时不辞辛劳地学了一门手艺,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 收拾鱼的时候,精湛的刀工令在场的人赞叹不已。 开火烹鱼的时候,高超的厨艺征服了所有人。 “这手艺,真的可以去开饭店了!” “今天肯定能多吃两碗饭,这水煮鱼看着就很好吃!” “酸菜鱼也够味儿,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红烧鱼不错,看着就很香。” …… 村里的人对姜半夏的厨艺赞不绝口,看着锅里的鱼,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苏乐乐、唐小月和姜红芸,忍不住先拍了一些照片和短视频,在朋友圈里刷屏了,引得朋友圈里的同学们纷纷点赞评论,一个个都馋哭了。 姜半夏挥汗如雨,脖子里搭着一条毛巾,忙着照看三口大锅里的鱼,连擦汗的工夫都没有。 “姜总,擦擦汗!” 苏巧巧看得都心疼了,从包里掏出纸巾,凑过去给他擦汗。 汗水太多,一张纸巾刚碰到脸颊上,立刻就浸透了。 姜半夏挥挥手,“没事儿,没事儿,等忙完了洗把脸就好了。” 姜半夏都习惯了,这还是在院子里,四处通风,当年打工的时候,饭店后厨比这还热,而且只有一个排风口,厨房里闷热得像蒸笼,后厨每个人的汗水都能顺着工作服的衣角往下淌。 姜红芸拿着手机凑过来,“半夏哥,我来给你拍特写,要把汗水拍出来。” 这个可以! 厨师真的太辛苦了,尤其是夏天的时候,客人坐在店里吹着凉爽的空调,他们却要在后厨闷热的环境里,在轰轰作响吐着火舌的灶台前挥汗如雨。 把厨师的辛苦和汗水拍下来,这个细节可以有。 一番忙碌,三大锅鱼终于做好了。 全村的男女老少,从家里拿着碗和盆子,排队等着分鱼。 姜半夏在心里略微估算了一下总人数,然后开始给人们分鱼。 喜欢吃麻辣重口的,就给盛水煮鱼。 不喜欢吃辣椒的就给盛红烧鱼块儿。 喜欢吃酸菜鱼的就给盛酸菜鱼。 三锅鱼都配了一些辅料,水煮鱼里有青菜,红烧鱼里有香菇和油炸豆腐,酸菜鱼里也放了青菜,所以分量都很足。 姜红芸、苏巧巧和唐小月虽然很馋,尤其是看到排在前面的村民分到鱼之后吃得那么香,一个个都在流口水。 但是,她们仍然非常敬业地忍住了,先去找角度,拍这些老人和孩子吃鱼时的幸福表情。 她们和姜半夏都等到最后,才放下手机和手里的勺子,端上一碗鱼,找个阴凉的地方吃起来。 天公作美,天气阴凉,离开火炉旁边之后,也就没那么热了。 “大锅鱼竟然比平时小锅做的鱼好吃,香味入骨,太好吃了!” 苏巧巧第一次吃这样的大锅饭,选的红烧鱼,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吃。 姜半夏解释道:“烧的柴火,大铁锅非常厚,厚锅更出味儿,就跟砂锅似的,而且用的酱油也是好酱油,色泽红润,香味儿浓郁。” 苏巧巧兴奋地点点头,“真的超好吃!” 姜红芸吃的是酸菜鱼,对苏巧巧说:“你一会儿再尝尝酸菜鱼,比咱们学校附近专门做酸菜鱼的馆子里卖的好吃,这汤我都喝了。” 姜半夏解释道:“酸菜鱼,首先要选好酸菜,然后要把酸菜炒得恰到好处,这样才能让酸味变得柔和浓郁,不会像加了醋精一样除了酸味没有香味儿。” 唐小月吃的水煮鱼,也是赞不绝口。 吃饱了,赶紧收拾摊子,然后帮着姜大贵两口子把三口大铁锅洗干净,搬到车上送回去。 这两口子也辛苦,回去还要赶紧睡觉,夜里还要加班做豆腐。 但是他俩也吃过瘾了,今天都是把鱼当饭吃,一人一大碗。 姜半夏把姜红芸、苏巧巧和唐小月打发回红芸家里休息,他想等人都散去之后,在院子里冲个澡,等会儿下雨了,也能舒服地躺上床上休息一下。 村民们吃过鱼,帮着收拾干净之后,也都散去了。 最后,只剩姜叔那些钓友呆在院子里不愿意走。 “天快要下雨了,你们赶紧回去吧!” 姜半夏催促他们赶紧走,他忙了半天,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等着洗澡换衣服呢! “我们想跟你请教一下钓鱼的技巧,哪怕学不会你这样的本事,能让我们进步一点儿也好。” “给我们透露一点点秘诀就好,就一点点。” 这些人不愿意走,等到最后,原来是想让姜半夏教他们怎么钓鱼。 这怎么教? 姜半夏有智慧领域系统辅助,根本不是正常的钓鱼,完全是超前科技的技术作弊,没法教啊! 但是,他不能直接说出来,只好故作高深。 “咳,我不是不愿意教,而是没法儿教,很多事情都需要天赋,比如有些人学了一辈子中医,最后还是不会治病,而有的人学了半个多月就能入门,一年就能学有所成,五年就能得心应手!” 他不是自夸,后半句说的就是他自己。 人才与人才之前的差距,可以通过努力来弥补。 人才与天才之间的鸿沟,那不是努力就能缩小的。 这些人仍然不死心。 “我不懂中医,也没啥天赋,不是天才,你就给我们透露一点儿小诀窍,就一点点小小的诀窍。” 姜半夏略一思忖,说:“你们也看到了,我钓鱼的时候不用鱼漂。” 几位大叔纷纷点头,同时又有些疑惑。 “对,为啥不用鱼漂?是有啥诀窍吗?” 姜半夏故作高深地说:“这个……就需要天赋了,就像给病人把脉一样,手指要极其灵敏。 高明的中医大夫,隔着病人的皮肤,也能清晰地感触到病人的脉博有哪些细微的异常。 我不用鱼漂,就是不想让鱼漂阻断我和水面波动的连接,我要通过感知鱼竿和鱼线的力场变化,来推测水下的情况,就像医生给病人把脉一样,我在给水库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