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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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装着很嫌弃的样子,对我说:“巫十三,瞧你家伙那点出息!” 我…… “惭愧!是我吓到恩人了啊,老婆子我在此给你道个歉!” 说话间,对面那人便朝我鞠了一躬。 此刻我与她虽然只有两米不到的距离,但是月黑风高,看得不是很真切。听声音,她正是昨晚出现在我家院坝里面,跪着求九爷饶命的老太太。 “九爷,都已经这么晚了,你来找我,说我有何可以为九爷效劳的吗!”,那老太太的声音,听着很奇怪,有点不自然的样子。 “嗯!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你只需告诉我,这里那位山王到底怎么了,怎么会找你来代替!”,九爷声色冷淡地问。 闻言,那老太太显得有点惊讶地说:“这……”,旋即她又有点迟疑的样子,久久都不开口。 九爷冷哼声,很严厉地说道:“嗯……怎么,难不成你还想再尝尝大火烧身的滋味么?” 他这句话一出口,那老太婆似乎被吓到了,赶紧躬身对九爷说:“既然九爷你都已经知道了这事,那我也不用再欺瞒你了!” 话说到这里,那老太婆便压低声音,对我们二人说:“但是,这里说话可能有些不方便,九爷、恩人,你们二位愿意跟去我寒舍走一趟吗?” 九爷冷冷地应了声好,便不再言语。 旋即,老太婆口中发出了声怪音。 就在我还不明所以之际,我就听见周围那些没有被火烧过的草丛里面,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什么东西正快速朝我们这边而来。 很等那些东西很快就到了我得跟前,这时我才发现,爬过来的竟然是山耗子,它们的身形有红薯那么大。正一个挨着一个地挤在一起,密密麻麻的,像一块地毯铺在我们面前。 九爷见状,点了点头,对了老太太说了句:“不错,算你还有点用心!”,说着,他便跨步站到了那些山耗子的身上。 我看到那些耗子,心里本来就瘆得慌,不由得暗想:我一百多斤的人踩上去,它们不会被我给踩死吗。不过想归想,我既然是跟着九爷的人,那他怎么做,我依葫芦画瓢就好了。 我抬脚,朝那些山耗子跨过去。 等我慢慢站到那些山耗子身上的时候,才发觉竟然和站在平地上没有什么区别。这让我不由得心跳加快,怎么会遇到这样离奇的怪事,九爷他到底是个什么人。 我脚下的山耗子很快就开始移动起来,让我感觉就像是站在那种平移扶梯上。它们托着我,四平八稳地往前移去,我的身体竟然没有丝毫的颠簸。 九爷对我说:“等会儿别往回看,也不要往地下看,直接看着眼前!” 我照着他说的,全程都紧盯着正前方,没敢四处张望。 那些山耗子的速度好像很快,因为我感觉自己的周围开始吹起了很大的风。没过多久,我们就到了一处住房前。 那栋房子的造型跟我们村里的那些大富人家的房子差不多,也是木穿斗,卯榫结构。 见此情形,我不由得困惑万分,我们宝峰寺村的后山上,何时竟住了这么个奇怪的老太婆。 她的屋里富丽堂皇,电视、冰箱这些都一应俱全,墙上还挂着太祖的画像,感觉这小老太很有钱的样子。大致推断,这屋里的一切,不亚于王富贵家的配置。 我和九爷进了屋,那老太端上来了一些蔬果,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吃点。其中有些果子,我竟然没有见过。 我随手准备去拿一个苹果,九爷在我手上拍了巴掌,说:“你怕是没吃过苹果!” 九爷拿了个奇形怪状的果子给我,笑道:“这个这个,味道好得很啊。你尽着挑那些认不出的果子吃就得了!”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果咬了口,还真别说,那味道确实是香甜得难以形容。 九爷一连就吃了三个同样的果子。我瞥见,那老太太的表情看上去,感觉有点不舍的样子,她甚至在咽口水。 吃了这些果子之后,九爷才抹了抹嘴巴说:“看你如此盛情招待的份上,先回答我想知道的事儿,以后你要遇到困难,你可以找我,也可以找你这个恩人。” 那老太神情一凝,显得有些悲苦地说:“几天之前,山王就已经不见踪影了,我也在寻找。不过,临走时他给我提起了一件事。” 她说到这里,神色怪异地打量了下我,有些欲言又止。 见此情形,九爷说:“他在也无妨,你挑可以说的说即可!” 老太点了点头,说:“山王离开的时候,说他这次出山处理的事情与宝峰寺有关。他去了就一直没回来,我很想进村去打探,但是宝峰寺村当年那事你知道……” 她刚说到这里,九爷就突然打断了她的话,神色严肃的说道:“今晚我只是来问你山王出状况的问题,其他的你就不用多说了。” 九爷的话,让老太太不禁神色一变,她便没继续说下去。 我听到她说宝峰寺当年的事,却没听到下文,心中不免有点失望。不过,单单是我听到的这点内容,便让我感觉对我们村越来越不了解。 旋即,九爷面色凝重地说:“哼!果然如此!看来,这下有几出好戏可看了。” 九爷说了这话之后,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下我,让我内心莫名有点忐忑。 老太太说完了山王不见的事儿,九爷便没再多问什么,貌似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离开老太太家时,和来的时候一样,那些山耗子托着我和九爷,不知不觉间,就把我们送到了山王庙的位置。 说来奇怪,我本想记住来去的路,寻思以后有时间了,再去老太太家里瞧瞧。可是,不管我怎么回忆,脑子里面就是空白的,完全想不起那路是怎么去的。 我问九爷,我怎么想不起去那老太太家里的路了。 九爷说,我要是能记得起来去的路,他简直就就白混了这么多年。 “九爷,你刚才说的山王到底是谁?他又怎么会去处理与我们村有关事情?”,我问。 今晚我们来山王庙,竟然是找那个奇怪的老太太打听山王的信息,这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所以,刚才在去老太太家之前,我就已经对他口中所谓的山王有了疑惑。 九爷说:“这是秘密,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你娃能不能别尽问些我还不能告诉你的事。” 从山王庙回我家的路上,九爷突然问我到底喜不喜欢柳若雪。 我不知道他为何会问我这个问题,但柳若雪第一次出现时的场景,已经浮现在我的脑海。 我的内心告诉我,柳若雪虽然很神秘,我对她的身份也还不了解,但是我确实已经开始喜欢上她了。 “九爷,柳若雪她一出现就说是我娘子,我得先弄清我为何莫名其妙会多了她这么个媳妇!但是,这不影响我喜欢她。”,我不禁卖关子说。 九爷点了点头,似乎对我说的话比较满意。他说:“嗯!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告诉你,她是怎么成了你的媳妇。” 我微笑说:“好,那我等着。” 回到了我家后,九爷神色严肃地问我他给我的那块黑色牌子,我把它放在了哪里。 我说放在了条桌上的盒子里面了,毕竟是他送的礼物,怕随身带着弄丢了。 九爷得知之后,很严肃地说:“十三,那块牌子,从今晚开始你必须随时都带上。” 我赶紧去将那块牌子给拿出来,旋即我问九爷:“这块牌子是拿来干嘛的?九爷!” 九爷没有告诉我有何用处,只是叮嘱我一定要随身带,就算我去洗澡,也要把它放在旁边。 见他这么说,我的脑子里不禁冒出了泰国佛牌来,虽然没有见过真实的泰国佛牌,但是在网络上了解过有关泰国佛牌的一些传说。 传说泰国佛牌,它能够保佑主人平安,更有甚者说,那种厉害的泰国佛牌可以让人刀枪不入。 我望着九爷给的黑色牌子,心中暗想:这该不会是类似于泰国佛牌的东西吧。 一旁的柳若雪看见了这块牌子,她也不由得神色动容,我感觉她看着黑牌的眼神有些复杂。 九爷离开的时候,我告诉柳若雪,说我要上个厕所,实际上我出了门悄悄跟着九爷。 我实在按耐不住想知道九爷每天晚上都去了哪里,无论多晚,他都不会住在我家。 我和九爷保持着合适的距离,一保证不被他发现,二还不能跟丢了。 那晚九爷从我家出来之后,在院外短暂停留了下,旋即他便朝村里的一个地方走去。 我蹑手蹑脚,摸黑跟在他的身后,让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来到了张天全祖祖家。 九爷他怎么会来张天全家里,我内心满满的疑惑,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着,看九爷到底来做什么。 张天全祖祖家的房子,是很老很老的那种木房,我只需稍微靠近房子一点,那他们在屋内用正常声音说话,我在外面就能够听得见。 “你终于还是来了?”,张天全祖祖的声音传来,他说得有些缓慢,看来他已经料到九爷早晚都会来。 九爷的声音有些冰冷:“宝峰寺这事儿,我不能不来!看样子,你们三个老家伙,根本就管不住了啊!” 两个九爷的年龄加起来,都还没有张天全的年岁大,可是九爷却丝毫没有要尊重张天全的意思。 张天全说:“本以为我们三个能够守住宝峰寺,但是现在看来,事情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料。” 他们对话的声音,我听得很清楚,可是内容却让我很费劲儿。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口中所说的事情,到底是指什么。 不过,从九爷和张天全的对话来看,他们两人应该早就是认识的。 屋内短暂陷入了平静,九爷打破沉默说:“张天全,我来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如果你们管不了,那我来保住那个孩子,就像二十一年前那样,我也会不计一切帮他渡过去。如果你们插手此事,我不会留情!” 张天全沉默了会儿,缓缓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我们三个老家伙,也算活够了!” 九爷冷哼了声,只说了一个字:“好!” 他说完这话,便从屋内走了出来。我看着他走出了院子,才准备跟着离开张天全家。 可是,就当我即将从藏身处悄悄离开时,突然间,我看见又有一个人,缓步从外面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