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大梁风波(生息循环)
巨龙奄奄一息地盘躺着、眼皮垂下了又极力睁起、围绕着的金光早已散去、龙鳞叠缝间流出血红、好几处龙鳞脱落而露白红rou、可见镇压符的威力不容小视、一连数符就连强大如斯的巨龙也抵抗不住。 似乎是发现张大山、巨龙骤然抬起头、龙尾盘了盘、此兽显出了怯意、张大山心底暗暗放松、要是此兽还有战意、只怕自己要留下来了。 就在张大山放下戒备的时候、巨龙抬头张口、一枚金色的兽丹从其腹中吐出、兽丹直升而上、张大山伸手接住、此丹……张大山感受到兽丹内澎湃的气息、既然还有如此的雄厚威灵、为何它不反抗、张大山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却想不出是什么。 “恭喜、恭喜。” 一声飘渺传来、张大山闻声寻人时、周围变化了。 脚下还是那刻画着八卦图的地面、身边依然是围绕着十二座山峰、张大山见手上的兽丹还在、就喊道:“前辈这是什么意思?此丹就是符纹印记?莫不是捉弄晚辈吧!” “定尘说一不二、你手中并非兽丹、而是符纹印记、是否真正得到它就要看你的慧根。” 天空上出了定尘的人脸、张大山抬头看着打脸庞、问道:“那晚辈是不是过关了?” “算是过了。”人脸一笑而逝。 什么算过、过了就过了、不过就不过、什么叫算过?张大山看着大脸消失、低头细语、半刻后、张大山也不多想了、盘坐下来恢复体力、既然人家说过了、张大山也乐得不追究根源、不是兽丹就不是兽丹吧、有在此处的一天总会能明白的、张大山心里想着。 张大山入冥许久、似乎过了很长时间、就在这时、张大山所在的地方开始变幻起来。 “第二座峰?还是第二关?” 像是发现了周围的变化、艳阳高挂、张大山缓缓睁开的了眼睛、嘴角露出笑意、面前出现的竟然是定尘。 只见定尘脚踏枯枝、立在一棵古树上、张大山也是坐在不远的一棵古树上、而这些树木并没有刻有符纹、看起来与普通树木无疑。 “欢迎来到木峰、我乃代理木尊者。” 定尘负手而立、张大山神色愕然站起行礼、问道:“以前辈的能力、在此守关、晚辈如何过去?” “呵呵。”定尘伸手虚压、一阵腐味从地面飘升而起、张大山皱眉闭息、自己只是吸了那么一小口、体内的真气居然就乱窜、强压住岔乱的真气、张大山运起吞吐决。 ‘砰!’双足踏地、百丈高大的张大山平看着那依然神闲的定尘。 “可知此地有何物要取?”定尘平静地对立着眼前的大个、悠悠说道。 闻言、张大山低头看了看漂浮起来的墨绿气体、口中说道:“此地片地苍树、百里地万里林、而第一关、前辈要求找出符文印记、给的却是一颗蕴含金属性的兽丹、而此关……莫不是要找木属性符纹印记?” “了得!了得!”定尘满意地点点头、道:“开始吧。” 张大山还没将心中疑问说出、定尘话落人消。 此地一望平川般、每一棵树都相差不高、而且、张大山还发现这里并没有妖兽的气息、或者说是生灵的气息、若要说活的生灵除了这遍布大地的树木、就没有其它的生气了。 “百林争锋!”张大山屹立在众林间、闭上双目静静地感受着无尽的古树散发出的气息、这也是一种生的存在、没有语言动作来表示活着的生灵、只能依靠有风吹来时响起的嗦嗦声、才有证明活着的证据。 枯木死而幼苗长、枯木存在的意义就是掩护幼苗的成长、当幼苗有能力面对风吹雨打的时候、枯木化为腐伏于幼苗、将其根基压得更牢固。 日落之时百林逢阴、微凉的气息再从每一棵古树上散出、夕阳光辉照在张大山的身上、庞大的身躯没有丝毫的动意、而其表面在夕阳的照耀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隐约间、张大山身上的符纹浮现、像嬉闹的小孩般活跃起来、游走在张大山的全身。 张大山没有注意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事情一样昂头闭目。 不知过了多久、张大山的身影已经被周围的古树盖过了、可他还是如雕像般屹立着。 如此日月更换斗转星移。 这一天、天空阴暗、寒风吹、冷雨夹带着雪花飘下、天空布满雾霾阴阴沉沉、雨停后大雪纷飞、不出几个时辰就已经把万里丛林覆盖、白茫茫的一遍、参天大树像是向天公低头般都垂下了树叶、留下了一座雪山暴露在天地间。 大雪下了很久、日子又过了数月、天空显晴、骄阳露头、雪融化于泥土。 众树露出无力的之态、树叶绉黄、随着日子而掉落。 大地上一片橙黄仿佛是秋天到了、片片落叶归根留下光秃的树干。 ……时间又过了很久。 一股带着春意的微风吹着、某棵光秃的树枝上啪的一声脆响、细嫩的树芽出现在树枝上、有了这第一颗叶芽的生出、这片光秃的树林开始响了起来、一阵阵的脆响代表着每一颗树芽的生出。 嫩芽现、数天后、绿叶显、大地再次绿洋起来。 “那一股气息并非腐味、而是它们的悲哀之意、万物总归根、此地的树就是最好的说明”声音仿似从远古传来。 此时的张大山缓缓睁开双目、眼中闪过一道夹带着绿芒精光即显即逝。 “前辈可要给我此地的符纹印记?”张大山仰天说道。 张大山的声音刚落、还是那一棵古树上出现了定尘的身影、定尘眼中露出满意的目光看着张大山、点头道:“你想夺到此地的符文印记就要领悟出此地存在的意义、想必、你已经知道此地为何没有妖兽存在了、那么……该到你我一战的时候了。” “你……”张大山化回本形、道:“晚辈怎么可能赢得了前辈?这是不可能的!” 定尘呵呵笑道:“你都还没有出手、又如何知晓不可能?” 张大山一听这话顿感无奈、道:“前辈你可是控制整个大阵的人、晚辈有赢的胜算?” “有所领悟就能赢。”定尘口中话出、像是随意地将手中的拂尘一挥、虚空中出现道道崩裂、张大山一惊、他看到破开虚空的只是拂尘里面的一根尘丝。 就在张大山的惶恐中、那一根尘丝将张大山拦腰划去、张大山眼露震惊、身体就这么被划断! ‘唆唆’又有几道破空声响起。 张大山本能地举手挡前、双手即断、尘丝继续划在肩膀上、四肢断!一根尘丝划过后脑、张大山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无知觉。 “唉、差了些、就看你的领悟了。”定尘摇头、不管地上的一堆血rou、就消失在这天地中。 ………… …… 那一摊血rou随着时间的转移、慢慢地腐化了、张大山一直在看着自己的身躯融在泥土中、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附在古树上、就好像自己本来就是一棵树一样、血腥的味道不断飘来、看着自己的身躯腐化、开始的时候、张大山很不习惯、可过了几天后、张大山不得不习惯了、自己是一棵树想躲都躲不了。
“难道我就这么死了?”张大山暗念着、想抖一下树身可就是动不了、树根紧紧扎在深土中、张大山想动都动不了。 又一次春去秋来、只是这次张大山以树感受着身上的秋叶掉落。 光秃的树干令张大山感到丝丝的凉意。 我就是一棵树了、张大山无奈叹息、感知依然存在的此时感到全身无力、好像一身修为被取走一样。 大雪纷飞、张大山冷得发抖、雪花沾在树干上让张大山更感冬天的寒冷。 在张大山心底颤抖的时日下慢慢度过了这难熬的冬季。 春天来临、就在这一息、张大山感到全身有了力气、虽然还是动不了、但张大山感觉到了力量的存在、这样的发现令张大山燃起了希望。 树枝上爆出了嫩芽生长成了绿叶、每一粒嫩芽的出生都让张大山感受到揪心的痛、刺骨的痛楚苦不堪言。 百林争锋敌不过落叶归根、满身绿油而长满茂盛叶子的张大山明白了、树木的落叶归根犹如生灵的轮回、只是方式不同、正如殊途同归一样、万物各有轮回之道、所承受的艰难并不是自己所能明白、树的轮回就是如此、若不是自己感受着根本就不会明白。 落叶归根只为轮回! 张大山感受了自己的轮回、一通顿悟之时、四周的树木嗦嗦作响、每一棵树都散出阵阵气息、而气息不断涌向张大山所在的位置、气息犹如河流融合成汪洋般澎湃汹涌。 ‘隆~!’大地彷如一震、张大山化身的古树突然炸开、千丈身躯屹立天地。 “我将不死不灭!” “哈~!哈~!哈~!”张大山此时犹如远古、笑声都能令虚空阵阵抖动。 “非也非也。”一声传来、张大山乍然在喜悦中惊醒。 这时候的定尘在张大山面前如蝼蚁无异、可就是这只蝼蚁就让张大山愕然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你只在此地不死不灭、别忘了你的修为。”定尘呵呵一笑。 “那……”张大山试探地问道:“晚辈这可算过关?” 闻言、定尘摇头、道:“你可找出此峰的符纹印记?” 符纹印记、张大山没作思考、道:“前辈头上的发簪不会就是符纹印记吧?” 定尘头上有一枚木制的发簪甚是显眼、张大山早就发现了、只是那时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同、可现在的张大山却察觉到发簪上散发出的气息、正如这些树木散发出来的气息一样、而且还比这些树木散发出来的气息更加浓厚、所以张大山才有此一问。 “没错。”定尘的话让张大山警惕起来、心里暗念着不会又把自己杀了吧、张大山心里是这么想着、而定尘却拔下发簪、说道:“此物就送给你了、就看你有没有能力把它炼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