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节 万千大道，我心有易
那是几个什么样的字呢？ 这是一种古篆，也就是上古的金石文，一般人还真不认识，也亏默然的爷爷也就溪竹翁本是一个博学多才的大儒，对于各种文字有一种执着的偏好，要不也没有办法研究理解那些古本善迹，因而对默然的教导也把这些东西一一灌输。 那这倒底是什么字能够使默然愣住呢？ 《玄女秘篇》 何谓《玄女秘篇》？默然细看前言，简中言，此乃上古神女九天玄女所留，据说此乃受黄帝书。也不知道怎么流落到天狐一族手中，简分三部，按天地人为章，天章序上古宇宙玄冥之秘；地章序万物生成天地序列之理；人章序征伐军阵奇门之术。 默然收起这册竹简，也没有询问到底天狐一族如何得来的这册书简，想来也没有必要去问这些，只是对小狐狸说道： “小狐狸，这个竹简我要了，你要学我奇门秘术可以，但我没有太多时间留下来教你，不过可以教你三天，并为你留下一卷书册，你可依此修行，当不难入奇门之道。可有一节我先跟你申明，若它日你以此为祸，休怪我不顾今日之情，将你神魂尽灭，不入轮回，你可以记住了！”默然神色严肃。 小狐狸也似乎感觉到那语气之中的森然之气。 连忙点头道：“知道了，放心，我才不会害人呢，只是不想被人害而已！我做狐狸我容易吗？” 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此后三天，默然给小狐狸讲解了一些奇门设置的道理和方法，但是一些根本的道理和易道的奥妙之处则是很少涉及，有两个原因，一是时间太少不可能深入的讲那些玄奥，再就是他也想看看小狐狸到底是不是真的只是用来防身自卫，否则如果以之为恶则是自己的罪过了，也算给小狐狸一个机会，如果它日小狐狸果如所言那再给她深入讲解也还不迟。 三天后默然给了小狐狸一册书卷，里面记载了一些基本奇门以及两三个保命藏身的高级奇门设置之法，想来这些也足够了，对小狐狸从来没有接触了解过的人来说应该足够她好好的研究一段时间了。 默然离开了长沙，尽管那热情的长沙人尽情挽留，尤其那王爷更是不舍。但最终默然还是离开了，他想尽快赶回淮阳，一是早点见到那几个徒弟和南叔，二是也好安心的思考一下最近的收获，最近的际遇让默然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似乎不停的遇到一些传说中的东西和事物，而且还和自己都息息相关，他决定在淮阳待一段时间好好的总结一下从家里出门以来的收获和所得，也静下心来仔细的研究研究那些东西，好像自从学院出来以后自己还很少有这样的机会仔细的思考一些问题了。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 话说这日默然终于赶到了淮阳周宅。 进门之前，就听到院子里的四个徒弟在和南叔聊天。 “南叔，您说咱师傅到底什么时候回来，都好几个月了！不会把我们给忘了吧？自己和师祖去逍遥享福了吧？”听声音是老二 “就是啊，南叔你看都这么久了，我们的武功都练得差不多了，师傅再不回来我们练什么啊？要不南叔您把师傅教您的也教给我们好了，要是哪天师傅回来看到我们武功高了，一定很高兴的！！”老四道 “你们啊，你们师傅和你们师祖一定有事要办，好好的练你们的武功，贪多不精!那四相奇门你们不是还没有练好吗？当心你们师傅会惩罚你们！” “南叔，不是我们的没有练好，是您的武功太厉害，您没有发现您的武功越来越厉害吗？我们可是很刻苦的！你没有看我们每天吃很多喝也很多就是没有长胖吗？这就是我们刻苦的证明啊！”老三 “就是，就是啊，南叔，我看您的武功快赶上师傅了！”老大 这四个兄弟还是那个样子，一人一句绝对不会多，也不会少！ 默然心思一动，转身走了出去。 那院中几人正聊得开心的时候，就见一条黑影从空而落立在院中，你再看这人，一脸刚猛险恶之相，虽然没有胡须，但是那两道立眉却张显了性格无疑。 就听他道：“这里五人，四小一大，刚好够今天的数目。” 就在几人愣神间，那人又道：“某家江湖人送外号五杀神，也就是说某家每天必杀五人不管男女老幼，五人足够！不多不少，今天你们运气好，正好你们五人，某家也不用到处奔跑，某家送你去往西天极乐，来生记得报答某家！” 这下炸锅了，什么？这哥几个正无聊得厉害，正想找人试试自己的武艺，这就来了一个什么五杀神，这不是送菜吗？这几个小兄弟心下思量着，可嘴却没有饶人。 “你这个什么杀神？怎么起名字的？这不是犯师傅忌讳吗？老二，老三，老四你们说今天咱们把他怎么办？怎么也要让知道冒犯咱们师傅的罪过！” “是啊，是啊，不知道哪个旮旯里冒出来的，就敢说杀神，老大，老三，老四，我做主了，咱们今天开荤了，让他去和阎王爷喝酒去吧！” “嘿嘿，敢冒犯咱们师傅，再说就算你冒犯师傅也不要紧啊，你不要让我们知道啊，再说了就算你让我们知道也不要在我们眼前出现啊，再说了就算你要出现，也不用这么猖狂吧，今天我就替师傅惩罚你！”老三 “话都说尽了，老大，老二，老三，你们就不要再蘑菇了，不要让师傅等久了，要是师傅知道我们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替他摆平这个冒犯他的家伙，说不定又要每天读那倒霉的易经。赶快动手吧” 话这么说着，动作也不慢，你看他们一人一句还没有说完就以四相奇门之位把那人给围在了中间。司徒南也有心看看来人到底如何，在他的感觉四小应该足够应付了，四相奇门一立对付一个一般的一流高手应该没有问题，再说还有自己在边上，只要这人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人物，今天是无法离开了。 你看那场中，四小如穿花舞蝶一般，各展其能，方位变换奇妙莫测，也许是孪生的缘故，四人心思相通，奇门越演也熟练，变化也越来越多，可是这四兄弟心也越来越凉，你道怎的，虽然他们的奇门玄妙，然而那唤作五杀神的大汉，却总能恰到好处的避开他们的攻击，甚至能不时地攻击到他们的弱点，当他们补上了这个弱点，那个弱点又被指出，这四个小家伙就好像补漏洞一样，到处的修补着奇门状态，所以说奇门应用是越来越熟练，可是心却越来越凉，从来没有想到除了师傅以外还有这么厉害的，他们一向是天老大，师傅老二。他们老三的感觉，这回受到教训了。 司徒南也看出了这其中的问题，感觉到了不对，刚要上前，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南叔，不要担心，我是默然，你不要担心！你当知这变形之术乃我师门秘法！”司徒南这才恍然，既然千面绝丐可以变化多种身份，默然作为他的传人，当然也可以的，只是没有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出现，看来是想考验徒弟的武功，司徒南点了点头，退了回去。 四小倒也倔犟，别看他们已经累得汗流满面，但是也没有向司徒南求救，他们也感觉到这是难得机会，至于这个人他们不担心，到时候他们真的不行了，南叔在边上也不会放过他的，所以他们一直坚持着运转四相奇门，只把那奇门运转得越来越圆转如意，破绽弱点也越来越少，对师傅以前的教导领会得越来越多。 正在四人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就听那人哈哈一笑，朗声道： “今天某家累了，先饶过你们，改天再来找你们比试！你们五人的人头就先记上，一日不杀你们五人我一日不开杀戒！”默然想给他们一个人外人天外天的感觉，没有当面解开自己的身份，也对司徒南吩咐了一下。 “南叔你怎么让他离开了，他居然敢用那个名字！”四人同声问道 “你看你们这样我怎敢追赶，你们师傅也不在，要是万一我去追他，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你们岂不是危险？我怎么向你们师傅交代！再说南叔也不一定打得赢那个人！所以南叔更不敢贸然追赶！” “唉！”四兄弟对看一眼，异口同声地叹了一口气。他们也知道自己的不足了，看来以后会有一段用功的时间了！ 默然在外面逛了两三天后，来到周宅，之所以在外面呆几天主要也是为了避免四小的怀疑，免得他们刚刚打击的下去的自大自傲又给找了回来。 进门后自然又是一通问候，四小包括司徒南以及老管家都很激动，等了这么久时间终于回来了，默然也很感动众人对自己的真性真情，和大家好好的相处了几天，其中四小自然把那所谓的五杀神的事情说了一下，默然一脸严肃地告诫他们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让他们好好努力，之后默然也说了一下自己的经历，让这些人咂舌不已，神仙妖怪，这些传说中的东西居然真的存在？在给众人新奇之外也多了一些警觉，然后默然在订嘱四小和司徒南之后开始了自己的闭关参修。 道家的金丹修养之道，符箓罡斗之术，所谓顺为凡逆为仙以自身合天道，初始逆天而修强调自身超越，得金丹，盗天地之力以为用，自身成则反悟天地回归自然，最终不过成天人合一之途，天地即己身，己身即天地得成无上大道； 佛家谈舍利涅磐之理，演化万物本性，所谓穷通至性明根本之道，见性则归，也就是所谓众生佛性之说，以求自身演化宇宙本源万物根本，这就是有了所谓三千世界极乐佛国，介子虚弥之说，最终依然不过是自身合天地，于天地立自身，谋求与天地同归同存之道，且不知，天地无二，本源为一，再是如何也无法谋求天地之外的存在，天外有天正是如此，若天地不存，又如何存那因天地而设的天地之中的天地！所以佛法之途虽然殊途同归，但对一般人而言却也入了歧途，毕竟人力有限，智慧有限，那等穷通根本演化本源之事岂是常人可为，而一旦你证入道途于此却也无不明了通彻。 这是默然根据自己看过的佛道典籍对佛道两家修行之途的理解，虽然不知道是否确然如此，但是至少现在他是这么认为，那么他又该如何而修呢？ 佛？不？道？不？ 虽然他们都是无上的超脱之道，只要自己用心追求不难在未来的某一天超脱于此，然而默然总觉得似乎在自己的心里有一种东西萌生，似乎那才是自己的追求。 默然这些天看了自己得到的玄女秘篇，这本书不愧被称之为天书，虽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玄，除了人篇军阵奇门之外也很少有易和奇门的讲解，和自己以前的理解不一样，以前自己一直以为玄女天书一定是记载了很多奇门秘术仙术玄机，包括很多传说和典籍也是这么记载，实际上这个竹简之所以称之为天书，默然认为绝不是什么奇门秘术仙术玄机，而是它的天地两篇所阐述的天地之道，天篇演绎了洪荒环宇的形成演变，绝不是传说中的盘古开天；地篇则论述了万物演变之理构成之妙，当真让人感悟良深，仅此一书对于默然的天道追求可以说帮助甚大，至于人篇的军阵奇门也不无收获毕竟上古的奇门演变对于默然的借鉴和研究还是有很大收益的。 就是那卷《天星演绎》也让默然大有所获，对于易在星道中的应用也算明了所在，欣喜的是默然似乎开始进入了天地奇门的坎，假以时日甚至可以借天星之理天星之力设置奇门，或许那样应该算是进入天地奇门的范围了吧？ 时日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默然沉浸在思考和探索之中，在佛，道，易的玄奥之间徘徊。 这日正在司徒南，四小还有老管家闲聊之际，就听一声敞笑默然破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