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条可怜虫
只有在那里,她才会有机会。 她犹记得那天,她在网球场外等待着网球部训练结束,然后看着白石,看着他与正选们道别,然后一个人走在校园的小道上。 她鼓起勇气,冲到他的面前,伸开双臂,拦下了他。 他起初以为她和其他无数的女生一样,是来表白的,没有待她开口便已经抢先道:“对不起,请回吧,我不会考虑的。” 多么无情的话,刺痛了她的心。然而她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冷静地对白石道: “我不是来表白的,白石君别误会。” “我是想,进网球部当经理,不知道可不可以?”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砰砰”直跳,因为她知道十有**白石会拒绝。 果不其然,白石回答得很快:“抱歉,我们不需要经理。” 这种说法不新鲜,因为已经有很多女生用这种借口找过他了。白石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自然不会同意。 酒井早就预料到了这种结果,所以她并没有慌乱,依旧沉稳地道: “如果不能当经理,那么当捡球的人如何呢?” “我连续观察白石君和其他正选们训练好多天了,发现球很多但是专职捡球的人却并没有,大家都需要自己捡球,这样很影响训练的效率。” 不能当经理,那她就以退为进,先扬后抑,何况她的话入情入理,和那些只知道花痴的人有本质上的区别。 直到她说完这番话,白石终于正眼看了她一眼。 他沉默了几秒钟,问她:“只是捡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