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8颤栗的婚礼交响曲
就在赫以为那歌声要继续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 斯塔·辰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死死盯着那幅写满音符的九曲图。那些音符犹如鬼符一般,排列的顺序和声调都很奇怪——甚至,看上去毫无章法。但是,细细一看,却发现这些毫无章法的音符在如蝌蚪般快速挪动。 它们的身体幼圆而娇嫩,在绢帛面上、在单线谱上挤来挤去。然后——所有的单线谱首尾勾连,曲折蜿蜒,形成了一副—— “地图!”赫吃了一惊。 同时,音符则化成了行动的脚印,在地图上一步接一步移动着。每一步过后,走过的地方,脚印会消失。 每个脚印的上方有一只旗子—— 旗子上面写着的是脚印所属的名字: 皓邪,在喜福客栈里。看脚印移动的方向,应该是才进去。 擎苍在蓝山街,只能看到脚步在移动,看不出具体的活动。 …… 每双脚印都有大有,应该是对应单个的人。也有一些帝都里的百姓—— 斯塔·辰找寻着婉儿的名字,然而,把整张地图看遍了都没有看到她的名字,难道,她不在这里——? “她在哪里!” 迪恩:“你再不想办法把这里的冰垒破除,她就会永远消失在半寸空间。” 斯塔·辰一听,想想觉得也是,当初附灵宫的“黑云”过,这个九曲图只会在合适的时候打开,并没有能直接救出婉儿。况且,这半寸空间并不属于帝国的任何一个地方,它是思想,是某饶思想。 一旦被困进了半寸空间,只有知道是谁思想,才能解救出来。 斯塔·辰的眼睛在地图上搜索着帝宫名字。果然,在一个圆形的密闭空间里,发现料恩的名字,南面是一片蓝色的痕迹,有点像是水渍。但是,不管像什么,斯塔·辰关心的却是那片水渍中央的一个红心—— 按照这个方向来看,就是这焚烧的冰垒下面。 难道,只要打破了那个地方,就可以破坏这些冰垒?! 斯塔·辰的思想快,动作更快: “庞普爆破!”斯塔·辰指尖向去火焰下方——地图所指的地方。 果然,当珏术流抵达表面的冰柱时,向着火焰下方红心的地方哔哔啵啵扩散开去——仿佛串流一般,迅速——但是——无碍。 那颗红心依然在那里一动不动。 “哈哈哈哈~”迪恩狂笑,“抓紧时间,月儿要是再救不出来,就化为血水了哦。” 斯塔·辰心里也着急。 他一想到婉儿可能发生的后果,就恨不得掐死这迪恩·戴里柯·唐。 然而,——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就在斯塔·辰以为失败聊时候,还未融化的冰柱突然从中间裂开,而后,分成两半,各自朝一边倒去。 “呵”斯塔·辰浅笑。 夹杂黑珏术流的爆破咒——别劈开冰垒了,就是劈开整座圣玦大陆都只在三招之下。 冰柱裂开后,下面的红心露了出来,同时,火焰熄灭。 于此同时,斯塔·辰瞟了一眼地图,见原来画着红色点表示红心的地方正在逐渐扩大,好像是谁在上面滴了一滴血正晕染开一般。 斯塔·辰见那红晕越来越大,覆盖的范围越来越广,逐渐地遮盖住了其他的名字—— 迪恩·戴里柯·唐消失, 赫·布莱恩塞尔消失,帝宫消失…… 直到最后,红晕遮盖了整片地图,,并且,开始有鲜血从绢帛的边角涌出来,犹如血海决堤一般—— 所以——这些血从哪里来? 这么大的血量,绝不可能来自单个的生物体。 不知为什么,斯塔·辰强烈地感到这些血与面前的“心脏”——迪恩有关。 可能—— 可能! 可能这些血都是那些被迪恩关进半寸空间的生命体所融化的血水! 斯塔·辰想到这里,捏紧了拳头—— 渐渐地被鲜血染红的绢帛逐渐变大—— 变大—— 变大——大到一扇窗…… 而此时,迪恩的浴宫里已经是一片的血色海洋,迪恩浅笑地坐在赤色的池子中,享受地看着这一切,仿佛这些都是他的成果,是他的战绩,是他的骄傲。他那种“我很乐意给你看我功绩”的表情,让人只想挥起拳头打去他那张绝美的鼻子。 迪恩的鼻子很是好看,是那种又高又挺、白色肤系的鼻子,与他脖子的颜色融为一体,都是那种仿佛来自宫中最纯净的银白色,不仅白皙,还闪着光亮。仿佛上面贴满了高级的水钻。 但是,又有些像是张开的鳞片,鱼的鳞片。 当然,除非是近距离地看,否则根本发现不料恩身上的这一点。 然而,他的脖子以下,被血池子染红。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本身的皮肤就是病态的白皙而导致他整个人看起来白里透红,就像是被蒸熟的散发着红光的鱼——却又没有鱼的身体。 赫回了个神,刚才他一直盯着迪恩看,甚至一度觉得这迪恩是否不是人族而是妖族的鱼精。 “看错了。”赫暗自道。 原先被鲜血染红的绢帛已经不再是绢帛,而是,成了一个个巨大的哥特式大门。大门阴森而黑暗。 门已经敞开,里面是一片黑暗,没有一块陆地,也没有半个人影,只有一面圆月。 斯塔·辰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 “死人,还不快救我!” 斯塔·辰差一点就进去了,当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一个男人该有的理智全成了冲动,就差一点!一点就抬步跨进去。 只是,虽然听到了声音,却没有见到声音的主人。 “怎么不进去?” 迪恩声音从池子里传来。 “凭什么证明这个人就是她!” 迪恩笑了,笑得狂妄至极,一颗脑袋左晃又摆,“你问本帝要证明?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了,她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赫暗自以默语传话给斯塔·辰:“不要进去。” “不去吗?”迪恩又。 斯塔·辰往里瞅了一眼,闭上眼睛,感应自己的那枚月牙坠子是否在里面—— 当一股暖流过去时,斯塔·辰突然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