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是不是耳朵塞驴毛了?
“张维臣,你放屁,我什么时候是你的女人了。 刚才我说过了,我和你之间已经完-蛋了,你是不是耳朵塞驴毛了,才在这里虎-逼-狗-扯。 从今儿起告诉你,我的男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纪莫寒。 你,只不过是我在茅厕拉屎时,不小心眼瞎,把屎壳郎当成了宝贝,捧在手心里,弄得自己还一身sao。 现在你就是让我碰,我都嫌你臭!臭不可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帮手,任暖暖是越骂越起劲儿,直接骂了一个抽溜够,才住嘴。 竟然还直呼起“她的男人”,她是不是已经忘记自己是重生过来的,才刚20岁,不是28岁,为她羞羞啊。 但是一旁纪莫寒听了心里,那个美啊,这种野草有主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只是,他真的就像是做梦一样,身体飘忽的很。 这顿骂把张维臣气的呀,那叫一个横眉怒眼,可就是插不上任暖暖那叽里呱啦、连成串的鬼话。 好不容易等到任暖暖说完,张维臣才指着任暖暖:“你别嚣张,就算来了一个又怎样,不就是个瘪-三嘛,形同虚设,少爷我照样揍。” 纪莫寒不是傻子,刚才任暖暖的话,他都记在心里,但是他的感觉真的就跟做梦一样。 直到听见张维臣那乌烟瘴气的肮-脏话之后,他才如梦初醒。 转过任暖暖,两人面对面,双唇几次张合之后,才发出声音:“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任暖暖先是一愣,都怪她前世对这个男人太凶了,搞得人家连真话假话都分出来。 于是两眼冒光、唇角含笑的点点头:“是真的,莫寒,你没听错。这一生,我只爱你。” 纪莫寒特别憨厚的一笑,还有点不好意思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旁边的张维臣,收住笑:“那……” 不知为何,这个时候,他怎么也说不出张维臣的名字,于是眼皮一抬,瞥了他一眼,算是告诉了任暖暖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