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7、绝对有猫腻!
“关副处长,我的调动只有局座才有资格下令,你确定想要知道吗?” 楚牧峰不冷不热地说道。 “哼。” 想要拿局座来压我吗? 关耀穗没有当回事,眼神微微变寒,翘起嘴角,看着楚牧峰说道。 “楚牧峰,昨晚秘密监狱的事情是你做的吧?你竟然敢将范俊伟杀死,你知不知道这是多么大的罪名?” “罪名?” 既然说到这个,楚牧峰自然没有回避的意思,很坦然的盯视着关耀穗,平静地说道。 “关副处长,我想要请教下你,你真的确定阎厅长是卖国贼吗?” “以着你行动处副处长的眼光,真的就只是这么肤浅吗?那些表面证据能当做证据吗?” “谁说那些证据不能当证据的?” 关耀穗看着这么严肃的楚牧峰,冷漠的一笑,“我说它是证据,它就是证据,证据就是能够拿来定罪的,你说不是,算数吗?” 说完,关耀穗就转身走向局座办公室。 刚转身后,关耀穗忽然停下脚步,跟着说道:“差点忘记告诉你,阎泽是必须要死的,就在刚才阎伯吹已经带人前去秘密监狱,不出意外的话,阎泽这会儿已经被枪决。” “是吗?” 谁想听到这个消息,楚牧峰却是没有一点惊慌失措的意思。 “你们两个都进来。” 就在关耀穗有所疑惑的时候,龚恭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到两人都在,就都叫进办公室来。 视线转向秘密监狱。 阎伯吹的确是兴师动众的带着人过来,他现在是意气风发的,是想要一雪前耻的,要将楚牧峰在这里带给他的羞辱全都还出去。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他带的人就连监狱大门都没有能进去。 监狱门口。 这里有很多狱警,他们全都持枪肃立,看向阎伯吹的眼神是流露出一种浓烈的不屑。 尊敬? 一个昨晚被虐得如丧家之犬般的货色,想要让他们这群刽子手尊敬,谈何容易? 这人的脸面只要被踩在地上,再想要捡起来,是何其困难的事。 “延立德,你这是想要做什么?赶紧给我打开大门,我要带着人进去执行枪决。” 阎伯吹站在车前面,抬头看着监狱门墙高傲的喝道。 “阎科长,抱歉,我接到命令,从这刻起,阎泽的案子暂时要封案调查,所以说你所谓的枪决命令是已经失效的,你还是赶紧回去确认后再说吧。” 延立德微微一笑。 “胡说!” 阎伯吹从来就没有接到这个命令,他的命令就是今天务必要将阎泽枪决。 所以说延立德现在的说法,在他看来就是一种挑衅,是对行动处命令的无视。 行啊! 你越是无视越是敢这样叫嚣,我就越是能够将你定性为叛国者。 范俊伟不是被杀了吗? 只要你也死了,那秘密监狱就还会被我们行动处掌控,无非就是重新扶植起来一个听话人而已。 想到这里,阎伯吹眼底的寒意越发浓烈。 “延立德,你好大的狗胆,竟然连这样的命令都敢假传,我看你是找死。” “听好了,要是延立德还敢执迷不悟,立即给我开枪!” “是!” 行动处的特工顿时都举起了手枪。 “谁让你们过来的?” 谁想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延立德身边。 而看到他后,举枪的行动处特工们全都乖乖的放下枪来,没谁再敢耀武扬威。 因为这人是顾治君。 阎伯吹是副处长关耀穗的人。 可顾治君却是处长魏师碑的人。 行动处只有一个处长,其余的副处长都是听命行事的副手,虽然说他们之间也有矛盾,但底下的特工们都心知肚明,魏师碑依然是掌握着大局。 你让他们和魏师碑的人对着干! 谁敢? “顾科长?” 阎伯吹也被突然出现的顾治君搞得有些愣神。 你说只是延立德的话,他这边就算是现在下令开枪也不怕。 但这人换做是顾治君的话,阎伯吹就没有自信了,没有看到特工们都已经下意识的将手枪放下了吗? 莫非延立德说的是真的? 阎泽的案子出现了变数? “顾科长,你在这里做什么?” 带着满满的疑惑,阎伯吹眨了眨眼问道。 “阎科长,我是奉命而来的,处长说了,让你带着人即刻回去,这里的事情已经全权交给特殊情报科的楚科长处理。” “从现在起,阎泽的案件不再和咱们行动处有关系,你也无权过问任何一个细节,我说的话,你听懂了吗?” 顾治君慢慢说道。 “什么?” 最不愿相信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阎伯吹面露吃惊。 阎泽明明就要被执行枪决,为什么硬是没有办法成功。